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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7月15日,字节跳动旗下豆包、阿里巴巴旗下通义千问同日宣布下线智能体功能,用户暂无法新建或调用已有智能体。本次调整恰好与国家网信办、发改委等五部门联合发布的国内首部《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》施行日期重合,新规重点监管具备情感陪伴属性的拟人化AI服务,不涉及一刀切限制工具类AI功能。

7月15日上午,不少豆包、通义千问用户打开APP时都收到了功能调整公告:此前开放使用的自定义智能体入口已被移除,已创建的专属角色类智能体也无法正常唤醒。两家头部大模型平台几乎同时调整功能的动作,迅速引发AI圈对监管落地的讨论。
本次落地的《人工智能拟人化互动服务管理暂行办法》是我国首部针对AI拟人化互动服务的专门立法,核心原则是差异化监管,不搞“一刀切”。
根据官方解读,提供智能客服、知识问答、工作助手、学习教育、科学研究等不涉及持续性情感互动的服务,完全不受新规约束,仅对具备明显人格设定、情感陪伴属性的AI产品划出监管红线,重点监管范畴包括虚拟伴侣、虚拟亲属,以及可通过长期互动与用户建立情感连接的自定义角色类智能体。豆包官方也在公告中明确,本次仅下线智能体相关功能,问答、文案生成、AI绘画等基础工具型AI能力不受任何影响,普通用户的日常使用几乎不会感受到变化。
此前国内大模型平台普遍开放了自定义智能体功能,低门槛的角色设定功能催生出大量主打情感陪伴的第三方AI应用,其中不少产品刻意强化拟人化设定,引导用户投入时间、金钱建立情感绑定,甚至出现了诱导未成年人过度消费、沉迷虚拟关系的负面案例。
本次新规落地相当于给全行业划出了明确的合规边界:工具属性的AI应用仍然拥有充足的创新空间,但涉及拟人化情感互动的服务则需要接受更严格的监管,从源头避免AI应用朝着异化的方向发展。
从此次两家头部平台同步调整功能的动作不难看出,头部玩家已经率先完成了合规适配,后续中小平台及第三方开发者也将逐步对照新规调整自身业务。
对于整个AI产业而言,明确的监管规则反而能够减少创新的不确定性:明确不受监管的工具类AI赛道,接下来有望迎来更多资源投入,而涉及情感互动的AI应用,也可以在合规框架内探索更健康的发展模式,避免出现此前野蛮生长阶段的各类乱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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